而是在国际赛场上。
父子俩自此之后彻底闹崩,都是说一不二的强势性子,每逢见面必吵架,裴绪砚上了大学后,就几乎连家都不回了。
她心累想着,裴绪砚回卧室打了个车钥匙就下来了。
“绪砚……”
“我今晚出去住。”
“这菜都做好了,你们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说吗?”裴母急急道。
“让他滚!”
上面声音砸下来。
秋天的夜晚有些阴寒,从客厅到外面,灯光一路延伸出从明到暗的割裂感。
餐桌上摆放着数十道名贵而精美菜肴的的,红酒在高脚杯中,猩红到宛若泼溅的血。
花了数个小时做好,又无人问津,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冷却,最后凝成白色油脂,让人再没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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