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因为以前那事跟我生气,现在也该够了,明天我就去滨大给你办出国。”

        “你办。”裴绪砚点点头,推开书房的门,背对着裴父,声音冷了下来,“那破地方你上去吧!”

        “还有,你做过的事解决干净了吗?连自己都管不了,别管我。”

        “我怎么有你这种儿子!”

        裴桓拿着烟灰缸狠狠砸在裴绪砚脚旁,眉眼笼在阴影中,眼看着他走远,剧烈咳嗽起来,耳边还回荡着裴绪砚说的话,闭上眼,想起什么……

        半晌,心中有了主意,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裴母忐忑的在楼下徘徊,这父子俩都是倔脾气,谁都不肯妥协。

        裴父是把裴绪砚当成继承人来严格要求的,可谓是裴绪砚十岁之前,从未接触过游戏这两个字,剥夺了一切自由,残酷到窒息——

        只剩下各种上等社会的规矩利益、金融法学,以此度过漫长童年。

        裴绪砚人聪明,天赋高,有些事不用心就能学会,早早在金融方面表现出了极强的敏锐性,可不知道是不是压得太狠,自从高中开始,他的性格就一直在反弹,越肆意,越冷厉,一门心思报了体育。

        如果不是当年裴父极力阻止,甚至一度跟国家运动队的人表态,也许现在裴绪砚不会在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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