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低眸浅笑:“你自由了,别再让我见到你。”
因为自由的期限。
她说了算。
翌日,苏卿安醒来的时候,听说岑舟已经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几时走的,又去了哪里,推开门早就看不到身影,连床铺的温度也是冷的。
唯一证明存在的,是他留在紫檀木桌上的药。
从未动过。
“这药……”若素刚要问,就听苏卿安说。
“扔了吧。”
祁楼:“……”
曾经有一个人。
温柔送到他面前他不要,后来,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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