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他说了第二遍。
少年剑客将长剑背在身后,身姿笔挺如青松冬柏,挟裹着山野孤鸿...山野孤鸿者的气息,一身黑衣一把剑,眉眼写满拒绝疏离。
阴影在高挺鼻梁一侧透落下清冷诱人的弧度,唇很薄,有些红,下颌分明,此刻绷成流畅的线条,有些生病的脆弱感和少年气。
更为致命的是,他在说话时,左侧脸颊会有若隐若现的酒窝。
有些想让苏卿安……把酒窝给挖下来。
只是这种东西,注定是无法占为己有的。
苏卿安不得不承认,她对岑舟所有的兴趣都来源于对方——永远冷漠的态度,永不屈服的眼神,和那张脸。
她漫不经心的将一个白玉药瓶放在了桌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服两颗,别把自己的命烧死了。”
岑舟侧过折身,让她走,连一句谢谢和眼神都没有。
黑衣随着动作,露出腰间青色玉佩。
苏卿安隐约觉得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她同他擦肩而过:“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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