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年说:“过几天就好了。”
“那也不能不吃药啊,你家没有药吗?”
“还没准备。”
纪柠安放心不下他一个人,气他没照顾好自己,又气自己为什么要管他。
只是情绪上来,也管不了那么多,匆匆跟时景年扔下一句你等等,就跑下了楼!
时景年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她就没影了。
&nbs...sp;他叹了口气,看着走廊中灭了的感应灯,入目皆昏暗,出于礼貌没关上门,便在门口等了会儿。
一手端着水果盘,上面切满了各色水果,由着高烧意识昏沉,喉咙很疼,什么食欲也没有,但时景年还是慢慢用叉子叉了两块吃掉。
昨夜的雨下了很长时间,空气仍有些潮湿的寒凉,这多雨的、阴晴不定的鬼天气。
纪柠安跑到楼下买了体温计和药,回来时电梯门刚刚打开,走廊还是暗的,她刚想跺跺脚,有人就先一步弄出了声响,昏黄光影铺满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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