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退后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于是指尖碰到了空气。

        短暂的静寂中,楼道间的感应灯灭了下来,将一切笼罩在黑暗中。

        又随他的声音亮起,驱散所有不清不楚的昏暗。

        “今天恐怕没办法招待你了,抱歉。”

        时景年微低着眉目的轮廓,眸光平静疏离,尤为清隽,宛若夹着细雪的月光,倒映着她的身影,脸色不甚好看,虽有些苍白,却不折半分风骨。

        “时教授,你发烧了。”纪柠安收回了手。

        时景年年少时体弱,这么多年养了了过来,平日克制注意的也多,基本不怎么生病了。

        昨晚是个例外。

        昏昏沉沉就睡到了今天晚上,出了一身冷汗,模糊间听到敲门声,才迟迟起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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