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的芳舌甜滋滋地攻过去,满含着吕布的舌尖深吻,缠搅变幻,两人都发出喉咙紧绷溢出的嗯、嗯的呻喘。

        没有高低方向的大水般的床上,他们也根本无所谓拥抱辗转到何种角度,湿雾轻风漫吹红帘,满床漾起艳色春景,直到他们入骨深拥、缠绵揉吻得脑袋里都热雾氤氲。

        就在这个当口,貂蝉已经把吕布吻到舌尖难收,就那样湿唇急喘。又把他敏感的胸乳揉得整个健腴勃鼓起来,顶得两个肉粉色的乳头颤巍巍摇动。

        她偏在此时开口,将她柔媚轻沙的声色,和着春雨般甜润的呼气,湿蒙蒙地吻在吕布耳朵上。

        “奉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吗?”

        这横穿脑海的电颤刺激,惊起吕布脑中旧日艳忆。貂蝉与他在颠簸情潮中叙旧,她爱吕布爱得剖心来证也绝无二话,就是这般缠绵真情涌入此刻香艳蹂躏氛围中,十足色情地撞破吕布心门。

        忆中艳景似也真实折射全身,吕布顿时受了双重的爱恋欺压。他脑雾迷蒙,突然发傻想道,“如果有许多个蝉儿来上我……”

        这淫幻的想象激发吕布情肠轻颤,泌出满腹蜜液轻咕晃撞。貂蝉最知道那声音,吕布湿水渗露时就会那样,像猛虎饿着肚子,要吃最滚烫香甜的媚肉。

        吕布只是慌乱点头,没能马上从碎乱沉烫的喘息里组起语词,来回应貂蝉的问题。貂蝉动作稍慢地歪歪头,她这个动作早已成了挑动吕布欲火的信号,歪头时那种残虐天真的劲头让他害怕,这尖刺般的颤惧反而是最烈的催情剂。

        他眼看貂蝉散发魔女般的艳冷笑意,挣扎着从猛烈淹袭的情海中出来一些,呻吟着握住貂蝉蹂躏他胸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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