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惊然展身,被子还没掀起来,貂蝉就玉滑冰凉地钻进来,倾身满怀将他抱住。比如寒夜之时初上床榻,肌肤会受热烈抚慰般的刺激,让人忍不住辗转摩擦,颤气呻吟。貂蝉就带给吕布这般感觉。
他被少女抱得满床跌撞,鸳鸯红被凌乱卷皱,根本没有费心拿手去掀,就凭这赤裸相拥、融肉缠绵的滚动,将它撞开了。
吕布忍不住笑起来。浸透情欲的磁哑嗓子,滚吞烈酒或伤血时发出的声音都好听。他拢合健臂,任貂蝉手脚纠缠,像个缠住人就要吻吸吞净的肉海葵般,百千般地拿手抚摸他,用玉腿夹蹭他。
完全陷入床浪的两人感官颠倒,模糊天地高低。大水一样的情欲淹灌而来,被枕凌乱满床。貂蝉此刻不要精致陈设,孩子气地跳进来破坏一番,直到把吕布满身揉摸得透。
吕布也揉碎般抱着貂蝉,拿每一寸健肌和肉肤去体贴她,往她骨子里融去。貂蝉翻身俯在他怀里,一手揉捏着他一侧胸乳,玉指压痕深陷丰腴,揉得胸肌微扯形状,推高揉低打圈爱抚,指缝又夹着勃硬的乳头使力并起,顺着浑圆形状碾来夹去。
“啊、啊……”
吕布仰首喘叹,爱欲激得他两眼泛水。貂蝉又换手去摸另侧胸乳,她的吻含着饥饿,咬住吕布吻食欲色,在他脸上吻遍蹭遍,从额头到侧脸,又转下去再吻脖颈。
猛虎的脖筋热跳着,积起动情血色。吕布喘息不止,双手揽住他玉腴的爱人,宽健的手掌在貂蝉背臀上抚揉难停,一有空歇就会从毛孔里冒出刺痛空虚。
没有淫鼓孕腹的阻碍,吕布恢复极美健紧的男体,终于让貂蝉可以彻底骑跨在他身上,怎么压腰俯身、贴得他满怀里鼓鼓囊囊,都可以尽兴。
貂蝉没有一上来就缠绵不绝叫爱人的名字,她偏像个闯掠领地的漂亮野兽一样,近乎粗野地直接占有吕布。他们接吻,貂蝉小鲨鱼牙般的丽齿轻碰吕布的牙齿,比起做爱他们更像撕扯血食,连浓情的吻音里都带着牙齿的轻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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