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倾斜的尽头是比地狱更深的地方,但是……
吕布在那里。
貂蝉骤抬明眸,瞳孔内旋沸法印,身魂灵肉全部猛发灵功,提着那把震撼尖鸣的废铁般的神剑,冲到她决绝的爱人身边。
其实吕布最珍爱貂蝉的一点,就是她理解他的尊严。她是那般爱慕他战神的猛威,从不犹疑娇弱地担心他在战场上示弱。
吕布那悲哀蚀骨的自尊,支撑着他多少年来不肯彻底沉窒在受凌虐的深渊之底。貂蝉能理解他,并和他一起享用着那死战的痛快,他们都是猛兽般暴虐锋利的人。
骷髅魔兵如潮水不绝,无穷漫卷的风烟也变成魔怪异形,或是手脚残肢组成的肉团,或是烧焦枯树般的触手怪物,他们再如何围杀那道魔山般壮健的身影,也不能让他倒下。
“我要站着死,蝉儿!”
吕布的心音轰入貂蝉心中,把她的胸骨也撞成粉末般,令她那熊熊燃烧着恐怖深爱的心鲜明无比地猛跳。
即使只有甘霖的短暂洗练,这同归于尽的战威也如此骇人。
貂蝉像一轮撕裂天际冲来的曦阳,浑身华彩变剑飞锋,洪潮般斩杀围攻上来的滚滚魔影,惊起暴雨般的黑血和残肉。
吕布的形影,他那撕裂貂蝉的心从而永远深埋进去的、滚热的灵肉和爱,将貂蝉的眼球充溢得几乎短暂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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