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水光抹在刑架粗棒上,顺着口虐的抽插,湿津淋漓地灌到吕布身体里。那幻术里含着蚀人神智的梦幻操控,貂蝉心里最清楚。
吕布突然被按进欲火汪洋般,被激烈邪恶的淫欲针扎入腑。
“仿佛百十人同时蹂躏的情欲幻觉。”
貂蝉淡淡心语。吕布却感到自己被扔回受辱的败军校场上,浓积性欲的军兵们根本耐不住排队,他们像扑食猛虎的群狼般,将吕布压倒在淫虐的黏稠深渊里。
百十个甚至更多的幻手,粗糙有力地玩弄着吕布的身体。它们掐捏他丰满的胸乳,舔拽着乳头直到失禁流奶,托起吕布敏感的孕腹,在上面落击下施虐的拳头和没有轻重的揉捏。
阳根被强烈辱撸的感觉火一样爆发,吕布的性具勃起着压迫在孕腹下,蹭出黏腻水声,水泡破裂般的淫水声从他熟穴中疯狂荡出。
“呜……不……!”
吕布被前后粗棒奸淫了整日,半口喘息都没得到,高潮留下的水液积了又积,将他泡在淫乱的失禁滩泽里。
“不、不……蝉……”
吕布碎乱地呻吟着,眼球翻起失智般的白肉,受辱痴狂的神情已是兽类一般。
他被凌虐得狠毒,尽管被幻药冲击得脑子里白光充溢,也一下子无法潮喷。貂蝉将前后刑架机关转动,狠快的抽插频率更控不住深度,又深又劲地将他双穴干得翻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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