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一把拽停绳子,免得吕布的孕腹承受勒裂般的压迫。她俯身将手臂从他胸乳间搂过,抱着他的身体正了一下,抚慰地摸着他情汗泡透的肌肤。

        “看奉先受辱,我的重压会减轻许多呢。”

        从那温情蜜意的樱唇中吐露的情话实在太绝情。吕布都怕那些话里的无情是真的,对貂蝉而言他也只是俊美的性奴而已,玩到破烂也无所惜。

        言语羞辱像猛烈春药,在他们的辱虐性爱中热烈助阵。貂蝉知道这一点,也捧着吕布的心,在他那般痛哀地恳求她抚慰时,她会吻着吕布的唇,将话语的轻震直接由接吻传到他心里。

        “我说得过分,让你心痛吗?别怕,奉先。”

        我爱你呀。

        吕布情愿痛饮貂蝉这杯鸩酒。她将吕布蒙眼的黑布摘掉,像是在春日闲云中与爱人偎依般,轻盈地坐在他身前。

        貂蝉深吸一口气,运转疲惫的真元。只和师尊的灵海沟通,她始终悬心难安。她补足功体的机会,早在下邳落日中返身去救吕布、而没有选择立即回到宗门总舵之时,就错失了。

        所以现在只能加倍撑住。貂蝉倾过身,吻吕布被蹂躏得一时窒鼓一时缩吸的脸庞,又去吻他充满阳刚俊气的眼眉。

        “再让我高兴一些吧。”

        貂蝉笑了笑,一手任意揉弄着吕布绳勒高鼓的胸乳,一手托起一团似水非水的幻术之光,那是色欲浓烈的少女狡猾钻研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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