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儿……”
貂蝉早将两人爱痕洗净,听到呼唤,像个赤条条的人形狐魅般,轻快地跑到吕布身边。
“我也进来。”
她笑盈盈地说着。吕布骤然想起他们初见。其实貂蝉并不哀愁或端庄得枯槁,她着实有少女的纯情,声音和眼神都那么清亮亮的。只是严肃或发怒时,眼波凝起来,就是一把毒刺,扎得人在这神女面前站不住,只能跪倒。
貂蝉进了浴桶,热水一阵摇溢,折腾着哗哗响。吕布抱住她,将她完全护住。
两人的赤身在水下纠缠。貂蝉依在吕布怀里,腿脚互缠,热水漫过胸膛,高高低低地晃荡着,轻微的胸闷沉浮来去,把她的思绪也泡在静夜的水里默默流转。
吕布将侧脸贴在貂蝉脸上,说话时吻过她的眼眉。
“蝉儿,你在想什么?”
貂蝉抬起头,湿漉漉的手摸上吕布的脸。他实在太俊美,阳刚任猛,却受着挣不脱的漫长折辱。
“蝉儿在想将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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