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插进去,不曾裂血,看来孕血之伤已止住了。”

        貂蝉的声音柔美得像梦中语。她抚揉着吕布的胸乳,微微缩紧手掌,将胀大的乳头裹在手心里,抚慰地搓弄。

        吕布笑了下,又倒在貂蝉乳房间,把脸深深地埋蹭。

        貂蝉眼神轻微一沉,就像容纳了一整片命数奔流的深沉夜。吕布无力感知貂蝉的意思,她却明白。那样扯中孕腹的裂伤,就这么好了。吕布那战神般的伟躯和生命力,异样地反佑着痛苦的孕胎,憋着劲不许他受凌辱的命运终结似的。

        “就算要生下来,奉先受到天地魔氛的侵蚀,恐怕身体更有异变,不会那么顺利……”

        貂蝉想着这些时,她已呼唤着秘法幽功,借着花瓣之风的力量,将自己与吕布都安顿回素屋。

        吕布绑臂的绳索也解开,肌肉上满陷的道道绳痕,单凭眼观都能再现那种虐绑的艳态。

        在貂蝉幽功的加持下,素屋庭院都笼罩在清冽水气和流萤繁花之中。貂蝉只向刘备要了个足能容纳两人有余的大浴桶。

        她扶着吕布浸在灌满半烫清水的浴桶中。吕布孕中更难捱高潮后的惫痛,只能睡去,再睁眼已在温柔水中。

        他撑住桶沿,激起淋漓水声,四下寻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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