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喜欢看着自己这样子啊。”
貂蝉的情话总是在恰当得恐怖的时机,炸裂媚药般猛然塞到吕布身体里,立刻喷涌成滚热的催情液。
“那再看看吧,奉先——看看蝉儿把你干烂了没有?”
貂蝉浑身蜜汗,情欲如狂时偏偏皱起眉头,别样射出一种近乎失智的狠毒艳丽来。吕布被她干得发狂惊呼,一声声哑破嘶吼着,眼睛湿淋淋的,偶尔瞠大眼睛愣直地尖叫,那是被貂蝉狠狠地贯到了高潮的肉点。
貂蝉把折辱到极限的吕布的一切都掌控起来,在一阵狠辣的冲撞后,一手狠狠揉住他勃起得高低失常的胸乳,凭着身体的欺压将热肿的阳具猛地碾紧。
她将吕布本就憋窒着可怕高潮的、这一切的性感点,照着高潮海啸绝顶袭来的灵犀之感,全都按溺下去。
“啊啊啊——!”
吕布惨烈地高潮,欺压在他身上的少女仿佛蜕下人皮成了艳妖,他只顾失神地哭喊着。
貂蝉却还要将假阳内灌满的沉重蜜液全推进去,推进吕布淫乱肿深的雌肠里。清晰浓烈的潮灌之感,让吕布连那些甜水涌到肚子里、撞得他孽胎摇动的触感,都彻骨感觉到了。
阳根激烈射出浓精,混在这一整串将死般的高潮冲击中。貂蝉身上也全是吕布雌穴泄水的喷湿,浓白的精液凌乱地两人交贴的胸腹上乱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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