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蝉儿……”

        貂蝉将小半个小臂也贴到阳具上,不仅是撸揉,竟还用近乎拽扯拉高的手势,将硕大的阳根一直玩到肿胀抬起,趁机摊开手掌,整个掌心暴虐地施力,把阳根紧贴到他的肚子上。

        只能被硕沉孕腹重重挤住的阳根,又被貂蝉的手按住,在肚子上火热湿淋地乱搓。像是冰寒穿骨的剧烈刺痛,又分明变成浑身浸烂在热辣熔岩中的滚烫感觉,这种冰火错乱的快感将阳根和双穴都淋漓胀透。

        “蝉儿……!蝉儿……我想射……”

        貂蝉动作稍慢地歪头,可怕的娇憨感觉不声不响地传达出来,吓得吕布血脉狂灼起来,太烈的凌辱就像在他整个体内灌满了猛辣烈酒。

        吕布嘶喘低吼的声音阳刚哀惨,貂蝉拖了一下他的健腰,他就被震得眼神发空般往黑暗虚空里乱看。

        貂蝉掐断塞着吕布雌穴的绳柱。那一大团粗宽的绳头掉出来时,响亮地抖开大片细密的淫水。

        吕布震然往身下看去,艰难挺身使得悬吊的绳索收紧到可以杀人的程度。貂蝉将束在下身、灌满浓腻水液的沉重假阳扶起,就趁着吕布惶乱看向受虐下身的时候,凶狠地插进雌穴。

        “啊——!”

        吕布牙关咬碎,连连惨喘着。貂蝉柔劲的美腰像做爱完就要吃掉雄奴的雌兽一样,猛烈地攻伐前进,即使抽插后退也死命地深深摩擦过他的肠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