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始祖正因遭受到的犹如冰火两重天的可怕感受而眼睛瞪得大大、眼瞳收缩成一个小点儿,眼神呆呆没什么聚焦的样子;可他的动作和挺得直直还不断抖擞的鸡巴状态在旁人看来、那就是被拘着但依然昂首挺胸、肏天肏地肏空气的傻样儿。
为了继续躲避这种可怕的折磨,鬼王大人只能出声求饶:“月、月子……我错了、全部都是我的错,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哦啊啊!下次我一定、一定不敢了哦哦哦啊啊!!!噫呀!噫呀啊啊嗬嗬!”
不、其实屑老板的内心是清楚地知道自己下次还敢的,只不过他现如今正面临着“鬼跪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被动挨打局面、必须暂时忍气吞声伏低做小罢了。
哪怕自己现在被月子玩得胸口两颗软糖都变硬糖了,哪怕一直梆硬的前面传来的感觉早已从单纯的剧痛转变成了痛并快乐着——只要让他这个鬼王大人鬼之始祖缓过这口“惨遭某妖女暗算”的恶气来,面色潮红怒呲鬼牙、咬牙切齿可眼角却还噙着泪的鬼舞辻无惨能用他的项上鬼头保证:他下次一定还敢啊啊啊!!
岂可休!
岂可休啊啊啊啊!!!
愤怒过后,高潮却是止不住又到来了,因为妖王大人理所当然是没有理会他仅止于嘴上的讨饶,该欺负他的动作一个没漏。
股股白液从鸡巴里喷出去的快感,又再度惹得鸡巴的主人牙关紧咬,翻着白眼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看着无惨脸上汗湿的发丝凌乱贴着脸颊、涕泪横流、失神地半眯着一对眼神涣散的梅红美眸、牙关紧咬却身体软软地抽搐着、射过数次后再也射不出什么液体来的鸡巴状态——蘑菇头最顶端的马眼一张一翕,像条脱水鱼儿的鱼嘴般可怜兮兮、只能吐出一点白色泡沫的样子,妖王大人明白她加量加价的时刻,又到了。
往鬼舞辻美人嘴里塞手指头、让他吮血虽然看着也是色气满满的常规操作,但是这一次月子想给她的男鬼来点狠的。
所以她选择把手指头戳进了他肌肤白皙、肌肉紧致的干净臀肉缝里。
离菊穴仅有一指距离的肉栗子,就成了她的“精准打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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