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红色的眼珠一下子就抽搐着翻到了上眼睑睫毛处,只剩半颗瞳孔还在眼睫附近不断颤抖;鬼舞辻少爷像是触电了般浑身剧烈痉挛起来,眼泪、涕水,随着他那条逐渐伸出的舌头和嘴角的口水一起喷涌而出;胸前才刚因为许久没被抚摸而略显软化的乳头、也因为疼痛而激硬得像颗小石子了。

        扭曲着一脸翻着白眼、色气爆表的阿黑颜,无惨少爷拼命甩着脑袋,那一头美丽的长卷发像是一缎缎黑绸般如拨浪鼓装左右摇摆,额角和脸上因为被疼痛而激发的汗水、泪水乃至因为伸舌头而流淌出的唾液,也都随之一同左右摇摆,甩得到处都是。

        已经无法分清痛楚与快感的差别了,鬼王大人一脸痴痴被玩坏掉的表情,出于本能反应,他胯下原本那根半硬不软、铃口朝下的肉棒,立刻就高高支棱了起来,为随后到来的身体反应做好了准备。

        密集的针扎刺痛感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下体传来,下一秒,一股浓稠的精液便“噗”地从他那根形状可爱又漂亮的挺翘肉棒子里激射而出。

        因为身体中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所以无惨少爷胯下粗长但皮肤粉嫩的肉肢在半空中吐露的时候、也没忘了不停抖动,色气度拉满地把自体内射出的白色浆液“噗噜噗噜”甩得到处都是,有几缕甚至还落在了他自己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绝美脸庞、以及似是在无声呐喊地微张红唇上,画面真是说不出的性张力爆棚。

        射精的快感涌入了脑部,略微冲淡了一些阳光照射到敏感器官上产生的剧烈刺痛。

        来不及多想自己偷月子青血能当防晒霜使的事情是如何暴露的,全身紧绷的肌肉骤然一松的美艳黑发男鬼忽地就向后瘫软了下去,像一台电量耗尽的等比真身性爱娃娃般倒进了身后箍住他、折磨他、把他的鸡鸡往阳光里推去的”罪魁祸首”的怀里。

        男性高潮的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回过神来的无惨少爷死命拢起膝盖、试图挡住直射在自己胯间的阳光——比起那种如无数根牛毛细针刺在龟头和肉茎上的可怕痛楚,膝盖上被针扎的痛感就相对显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的月子微微挑眉,下一秒就又准备好了把他那根因为刚射过、还被阳光晒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小兄弟再往前推一推,送到阳光底下去再做一次日光浴刮痧按摩。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晶莹的唾液因为颤抖而顺着唇角蜿蜒流淌而下,与断线珠子般的泪水一同汇聚成爬满喉颈的咸湿小溪,无惨因为害怕疼痛而在彻底鬼化之后没多久就被他的身体快速抛却掉的人类弱点,在特殊情况下重回身体的四肢百骸内不说、还被这真能要鬼命的致命PLAY给彻底强烈地激发出来。

        被扣紧双腕、箍住双腿游郭篇炭治郎锁住发狂的祢豆子时用的那个动作,腰还被身后之人像肏穴一样耸腰给推着耸动起来,“啊啊啊————!!!”

        腿间的肉棒又像是被架到火上烤,一会挺进阳光之下饱受如针刺刮痧般的煎熬和刺激,一会又退回到檐下日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苟延残喘、能稍稍缓解一下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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