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
“你还有旧伤,跪罚对身体消耗太大,起来罢。”
南宫渊两厢纠结,哑声唤了句“主上”。闻声季墨突然神色一凛,目光凝在他身上,小影卫自不敢有违,乖乖站起身,藏起攥在身侧的手。
“你去暗楼领三十训诫鞭,记着,不可多也不可少。”
“主上,属下……”
“不许跪。你回来不就是想领罚?就罚这个。”季墨望向他,淡淡道,“速去速回,勿叫刑堂那帮脏爪子碰你,回来我亲自验伤。”
训诫鞭对影卫来说是最普通最简单的刑罚,作为影卫每日的必修课,哪次不是几百打底?只三十下,单从暗楼回来的路上,那些红痕都能消了。
南宫渊没有立即行动,反倒站了小会儿,在令行禁止的准则和自我思想中间纠结牵扯,突然说道:“影楼并没有收去属下的旧物。”
“嗯?”
“属下……”南宫渊斟酌着话术,小心避开令彼此都难过的字词,“那时,之后,属下回来过一次,房间里的东西,没变过……”他心中有愧,见不了物是人非,思绪蔓延着腐蚀他的心头,愈发急于求见主上。可惜九婴教里好像下了禁制般,此后许许多多次,他一次也没见到过。
“属下怕旧物惹恼主上,擅自拿走了……属下以为、属下后来问过楼主,没、没有的,是没被收去的、是不用上交的…属下可以拥有的。”
季墨静静听着越发凌乱的表达,没点明真相,末了,他眸光涣散,开口的话不知说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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