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真的很听话啊。”
“乱叫不是好习惯,先改变这一点。”她单手拉下他的裤链,隔着灰色内裤用力一捏,辛少颐脸色顿时苍白了,不受控制地喊了一声。
“长官,”他额头划下一滴汗,虚弱地呻吟,“长官,别这样。”
“啧,别叫,学人学得太滑稽了,你让我发笑。”
“我真的昏头了,居然期待一条狗给我答案,毛色再亮丽还是会忍不住去吃屎的东西,真恶心。”
“脏死了,真脏,”她把他的西裤拽到脚踝,“想要主人是吗,贱狗?”
“长官,长官。”他很入戏,哀哀地叫。
“别学人。”踩踏也开始了,踩得他脚背生疼。
“谁会养这种狗啊,嗯?烂货,真是烂货,”她走到他身后,张开双手把皮带贴在在他腹肌上,抓着头尾往后拉,“狗肉馆都嫌的下脚料,蜱虫最喜欢你这种皮松的老狗,”
“夹紧点,别漏什么不该漏的东西,”她用力地拍了一把他后腰,“把你上下所有洞缝起来,你想要这个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