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欺骗过长官。”
“真顽固。”鞭子扬起,力道更加重,十鞭过后,与前面十鞭叠加位置的痕迹隐隐约约发青。
这个施暴者放柔了声线:“很痛吧,我不想的,但是你实在不听话呀。”
“你有苦衷对不对,有什么把柄被抓住是不是?说说你的难处,我能帮你解决的,byron。”
“长官,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姑娘,”辛少颐盯住她,“你要是能让我接近她,无论情报还是家财,都任你取用。”
“姑娘,姑娘,”她笑了,“byron,狗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更不应该去妄想一个人。”
辛少颐也笑:“长官,我偏要呢?”
“自讨苦吃,”她解开他西裤上的皮带,抽出来折了两折以后绷直,发出比鞭音更恐怖的声响,“你主人可真没公德,这么大的狗都不送去绝育。”
“噢,我倒很想有主人呢,可惜她不想当我的主人。”
“不听话的狗当然不会有人想要。”她提着皮带转身到桌子前拉开一个抽屉,脱下另一只登山手套,戴上两层乳胶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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