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诺曼先生,这是您的房卡和基础生活用品,如有遗漏或补充需求可以拜托前台工作人员协助填表,物资会在三个工作日内派发至房间。”工作人员从接待台下端出一个白盆,盆里放在毛巾、牙膏、牙刷、杯子、肥皂之类的洗漱用具,甚至还有一套新睡衣,“您的房间号是2024,房间内没有浴室,一楼有公共淋浴间,现在正好是开放时间,您可以现在去洗个热水澡。”
诺曼接过盆转身就走,却被工作人员出言制止了。
“诺曼先生,这是一份识字教材和文具,您可以在基地的学校里学习读写。”工作人员又递出一份装在文件袋里的东西。
《幼儿基础识字教材》。
这里有孩子吗?问句却在舌尖停住了,于是他换了个问法:“必须要上课吗?”
“这是您的自由,诺曼先生,”工作人员的程序化的笑容让人看着有些发毛,“祝您在基地有一段美好的时光,也祝愿您能和室友友好相处——这里空床位并不是很多,提交更换床位的申请需要30个及以上的工作日之后才会进行处理。”
“这里经常有人要换床位?”
“是的,诺曼先生,您要知道,室友关系就像鞋子,只有穿的人才知道鞋子是否合脚,一个合适的室友并不多得。但是好在您的室友,虹先生是一位非常友好的Joka。”
没听过的性别,说不定是其他性别的特殊分化,难不成在这里,性别还能凑一个字母表?
诺曼带着疑问,转身走向了另一边,那里正在排着长队,或多或少都带着洗漱用具,大部分人都穿着基地的制服,至少队伍的尽头应该不是什么毒气室,不过谁知道呢。自己的军装在这里反而十分显眼,但没有一个人过多的关注,这极不正常,就像忽略房间里的大象一样不寻常。
但是同时被抓住的战俘绝不止自己一个,也许现在应该静观其变,过早释放信息素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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