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基地里似乎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这里不可能全是Beta。

        是做了腺体摘除?还是做了其他的措施?比如腺体贴?

        问题越来越多了,这里的人还异常地遵守秩序,这在原先的部队里都很罕见,永远会在队伍的最前面,而不是像现在老实排队。

        诺曼想起了一些部队中的反拷问训练,看来自己必须要提高精神警惕。

        也许淋浴间里全是各种假几把或者什么大淫趴,让大家都不想进去但是又不得不进去。

        诺曼简直要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这实在不太合适——一个敌国的军官在战俘营里哈哈大笑。

        但是他有自信,身为,他并不害怕接下来可能有的搏斗,甚至有些期待,毕竟暴力是最快建立起新秩序的手段。自己应该再仔细找找这群人的小头目,然后打倒Ta,至少要让战俘营里能有一批听自己话的跟班,哪怕是墙头草——在集体里落单可不是什么明智之选,而自己也不可能去当别人的附庸。

        沉默的队伍以相当规律的频率前行着,大概是每10分钟前进大约30人,看来这个公共浴室并不会很大,使用者们似乎也受过集体生活的训练,时间间隔基本控制在10分钟就能换一批人。

        除了越来越浓的香皂味道,诺曼依旧没有闻到其他人的腺体味道。

        该死,这群人洗澡都不撕腺体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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