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问您一些个人问题可以吗?”工作人员将表转了回来,“先从名字开始吧。”

        “Ning。”

        “好的,请问您的姓氏?”

        “没有姓,”男人睁开了眼,“我是孤儿,孤儿在我的祖国是没有姓氏的。就这样写吧。”

        “好的,Ning·诺曼先生,您方便告知具体是哪一个Ning吗?”工作人员仿佛没有听出男人的敷衍一般继续热情地询问。

        虚情假意。

        “可能是安宁的宁,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字,但别人有时候会喊我安宁。”

        “好的,宁·诺曼先生,您的性别是?”

        难道他们收集信息的能力如此之弱?男性的特殊进化个体,这种东西在被击落的战机编号里写的非常显眼,名字也是。多此一举的问题。但是宁还是开口了:“Alpha。”

        “好的,诺曼先生,请问您对室友有什么具体要求或者偏好吗?比如室友是否是抽烟群体,是否磨牙之类的,以及对作息时间的要求?。”

        “没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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