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无力地摇着头,单薄纤细的腰猛地挺起又落下,想要逃离快感的折磨。然而他的反抗毫无作用,很快就被枕头闷得昏昏沉沉,只能顺从地被贯穿,任由肉棒一直捅到最深处。
祭司紧抿嘴唇,不愿意再叫出声。他意识到自己在被人侵犯而不是被怪物侵犯时,就变得更加克制,只有突然责罚前列腺或者结肠口能逼他发出惨兮兮的浪叫。
“不,唔……啊啊啊……”
手指徒劳地绞紧床单,过度的刺激令他腿根直抖。粗硬的肉棒疯狂顶撞前列腺,“神父”这个词变成狗哨,和激烈的快感联系起来,驯化一个正教祭司只要两次连续的高潮,辛斯赫尔一开口叫“神父”,约书亚就怕得簌簌颤抖。
随着一记深顶,肉棒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拔了出去。约书亚失神喘息,勉强把意识找回来,他以为结束了,下一秒却被翻了个面。
辛斯赫尔握住他的阴茎快速套弄,可怜的祭司像被烫了似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约书亚毕竟是男人,要命的地方被外人的手侍弄,尽管动作粗暴,仍然会产生快感,偶尔被捏到敏感的冠部,那种刺痛很快就被茎身挤压套弄的快感盖过。他眉头紧皱,身体明明已经诚实地为快感所挑逗,脸上却绷着一副受苦的表情。
好舒服,快射了……
这时,辛斯赫尔停下了抚慰。约书亚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往空气中顶了两下,听见一声轻笑。辛斯赫尔用刚才给他手淫的那只脏手掐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收紧,拇指抵在颈动脉上。
血液的奔涌被阻止了,约书亚一阵一阵头昏,毫无预兆地滑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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