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约书亚的哭喘被枕头闷住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要怪就怪雪下得不是时候吧。”
“什么……”
“伊修加德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干燥,寒冷,人也很无趣,”辛斯赫尔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唉,神父啊。”
他贴着约书亚的耳朵说话,一句神父轻得像叹息,温热的气息洒在精灵族的耳朵上,约书亚突然抖了一下。
“你是不是很喜欢别人这样叫你?”辛斯赫尔转过约书亚的脸,故意把嘴唇贴在精灵的耳边,将吐息吹入耳内。“神父,”他用低沉优美的声音说,“或者……爸爸?”
约书亚剧烈地颤了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耳畔是辛斯赫尔兴味的嘲笑,让他发出耻辱的呜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词产生反应。
他每唤一声,约书亚就被迫回忆起白日里看见的那张阴郁而貌美的脸。冒险者也许比他小十岁,或者十几岁?毫无血缘关系的年轻人这样称呼他,仍然使他产生了一种极强的背德感。
更糟糕的是,这个家伙只是嘴上叫得恭敬,行为却残酷蛮横,灰精灵一手插进约书亚的头发间,把他的头按在床上;一只手掐住约书亚的腰,在腰窝上抚摸,指腹只是轻轻摩擦,就惹得祭司战栗不已。
“你生气了,神父?”话音刚落,龟头恶劣地操上敏感点,他欣赏祭司羞耻至极的情态,嘴上谦恭地请教,“是我说错话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