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西元惊了一下。他被干的经验不太多,不想弄得太狠,但林清似乎不是个太在意对方意见的性伴侣。

        他硬了难受,想做,就要继续做。

        他再次把鸡巴插进备受开拓的洞里。

        付西元有点儿招架不住了。他开始喘息着推搡起来,心烦地骂林清,说都操没水儿了啊!你看不见?滚开,弄点喝的来。

        林清抓住他的手腕,“不是你想要的吗?”

        “可我够了。”付西元推他,踹他一脚,想让他消停了休息会儿。但林清根本不听话。

        他干他,干得很疯狂,就像明天就要世界毁灭一样。他享受这种性爱里的掌控感,越被拒绝越要反着来,天生就极具征服欲。

        付西元本来有点不高兴,想发火,但转念一想也没必要,显得自己在床上很没情趣。

        但他被干久了,竟然还逐渐习惯,酸胀紧张的肌肉也放松下来。如在欲海里,沉沉浮浮。

        他感到一种异常的爽快,心想:干脆完全交出身体,原来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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