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他让林清干他,用劲。

        浴室的空间限制发挥,于是俩人滚到床上。第一次结束得有点快,但第二次却很带劲。

        付西元笑他:“你好像刚学会怎么使用鸡巴。”

        林清不回答,捂住他的嘴,把他头按进被子里。他做爱像刚出土的野蛮人,有种横冲直撞的攻击性,毫无章法,是最简单纯粹的追求爱欲。

        他搞了会儿,又松开手让付西元喘气,俯下身贴住他后背,亲吻他的嘴唇,碰一下就分开了。

        付西元又问他:“你就是第一次吧!”

        “不是。”林清死不松口,脸上热得发烫。他把手指塞进付西元嘴里,把他卡得差点呛住,逼他闭上嘴。

        付西元嗯嗯几声,翻白眼:死要面子,小男生。

        才刚吃过午饭不久,林清精力旺盛,做到快结束时,俩人都满身汗水淋漓,胸膛起伏如打气的玩具,米开朗基罗雕塑般叠在一起。

        付西元喊累,但林清只是亲他,说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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