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是见过世面的风月场中人,颇通房中之术,打量薛霸王眼下青色一片,乃阴虚之像,他早就有数。
这淫邪之人,由浅入深分为十个程度,一是听到淫词艳句能射,二是闻到姑娘的脂粉香气能射,三是手儿套弄着能射,四是温香软玉在怀能射,五是被人嗦着鸡巴能射,六是见自己老婆被奸淫能射,七被软帕子磨着鸡巴头、抠弄着屁眼儿能射,八是钗子通尿孔能射,九是捶打卵蛋能射,十是踩踏跨间、踢打阳物能射。
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于性事也是一样的道理。随着敏感的程度提高,硬也硬不起来,非叫人踩着才能泻,快捏爆了卵蛋,才堪堪流精出来,怎一个贱字了得。
薛蟠便是如此。他那根常在女人嘴里、穴里、酥胸里出没,何时被粗糙对待过?府里上下,那个不是对他屏气凝神的恭敬?偏偏小厮那挤压阴囊那一下,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叫他的宝物,什么狗鸡巴。话说回来,他现在这样,命根子叫人捏在手里,可不就像狗一样……
想到这里,他嗯了一声,小厮笑道:“公子,我还有更爽的方法;你且躺下来,我用脚帮你踩。你那软烂烂的废物东西,贴着我的鞋底,很快能再硬起来。”
薛蟠赶紧依言躺下,也不顾旅店房间的地面比不得家里万分之一洁净。他闭眼稍等片刻,不见动静,心痒难耐;睁眼去寻。
原来那小厮去床上拿了一个枕头,这会儿回来,居高临下踢了踢他的脸颊道:“垫在身下。”
薛蟠调整姿势,把枕头塞到腰下,他感觉自己的腰挺起来。
小厮毫不留情地将脚踏在他的肚皮上,薛蟠感到一股闷窒的快感,却听小厮笑道:“你要我踩你肚皮么?”
薛蟠扭着身子道:“哪里都好,踩我,踩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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