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感不好,我只踩软的,”小厮道,“枕头垫在屁股下面,把你那贱东西凸出来,方便我踩踏。”
薛蟠忙照办,又大拉拉敞开腿,猴急地抱着小厮的脚往自己跨间移。
小厮踩了一会儿,觉得脚下那东西添了一些硬度,道:“你妹妹这番进京,你舍得么?”
薛蟠道:“我那妹妹太过端方,正经得要命。”
小厮道:“京城的花样多,皇帝的花样更多,不怕不成荡妇……”
薛蟠被荡妇二字激起了更高的性欲。想他妹妹薛宝钗是名门之后,素来知书达理,难道有一日能与荡妇二字扯上关系?他忍不住去想此等可能性,口不择言道:“我倒恨不得春药给我妹妹使了。”
小厮道:“用了那药之后,你那妹妹一下伺候十个人也玩得。”他低头看脚下那人随着自己的脚在动,屁股在地上磨蹭,爽得满脸通红,脑门上汗珠子也冒出几滴,已无神志。
薛蟠抬头喘息几声,满脸急色之像,顾不得伦理寻常,又道:“我动她一个指头都不行,我短命的爹早赴黄泉,我管这一摊子事,她娘俩还不领情。把她送去给别人操,不如让我好好享用。”
小厮哈哈笑了两声,道:“正是。”
“我娘看得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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