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把项目书扔到林思雨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她跟林思雨说什么，但从中可以看出她并没有把林思雨放在眼里。
张小凡走后，林思雨就到复印室复印，接着又去找她本人，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看着这些人不给林思雨一点脸色，陆廷轩脸色不禁微微一沉。
监控一结束，陆长东脸色铁青地瞪视张小凡。
张小凡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大概没想到他们会调出监控，而她的恶行也暴露无遗，这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我看应该是你秘书撞到柳经理，项目书混在一起，所以才误拿了，”陆立军唇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得意，“问题是两份项目书首两页为何是一样的？”
质疑着，目光移向脸色惨白的柳文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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