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华故作淡定地回视他，“陆主席，你这是在质疑我吗？还是在质疑我故丈从中作梗？如果是我姑丈搞的鬼，他又何必叫人调出监控，又何必打自己的脸呢？”
陆立军扬起唇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要不信，可以找人到我办公室找项目书，如果找到，我算你狠。”
“恐怕你早已将项目书烧了或藏好了。”
“你……”
柳文华气结，脸色铁青地瞪视陆立军。
难怪姑丈一家子这么憎恨他，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直没有作声的陆子华终于开口了，“监控当中，分别是二叔办公室前，走廊，还有董事办区，唯独复印室里没有调出来。”
经他这么一说，大家纷纷已暂停的监控。
陆长东质问监控部门的经理，“复印室的监控呢？”
“复印室的监控今天上午出现了问题，现在正在抢修。”经理答。
“这么巧？”陆子华挑了下眉头，饶有兴趣地看着陆廷轩和林思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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