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盛说不出求求主人帮忙、求求主人怜悯这种话,即使这是身为一个sub的基本操守。幸好,闻逸珩并不期待他这样做,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如果能毫不犹豫说出求饶求疼爱的话语,那也就不是言盛这个人了。
很多时候,半遮还羞更别有一番滋味。
"伺候我she出来,等我满意了,赏你舒服。"
作为定金,闻逸珩在上下律动的同时,握住了那根精力旺盛的大家伙,时轻时重地抠挖小孔周围的蜡油,随着大大小小的烛泪碎屑脱落,言盛呼吸粗重,喘息声渐渐变了调。
恰在这时,对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身狠狠地吻上了轻轻开合的唇瓣。
置身纯粹的黑暗中,唇舌纠缠的暧昧水声格外清晰,加倍的羞耻,加倍的敏感,这具身体从未如此顺应内心的欲望和诉求主动迎合对方的一切征伐行为。
......
云销雨霁后,言盛泡在浴缸里,恢复了视觉的双眼还有些缓不过神来,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闻逸珩拆开了一瓶菠萝味的沐浴露,挤了一坨在手心里,低头闻了闻,弯腰抹在言盛的脸上,语气中满是餍足的愉快,"闻闻,好香,菠萝味很浓。"
"嗯",言盛总是很难适应在事后当着对方的面清洗干净,想到浴缸里的水说不定正从还未充分合拢的某处流进去,而那些被she进最深处的东西正缓慢地沿着过度使用过的甬道流出,他羞赧地移开了视线,暗暗期待着闻逸珩尽快冲完澡离开浴室。
"你不喜欢我吗?言哥?"闻逸珩突然凑得极近,骤然在眼前放大的那张俊脸几乎贴在了言盛的脸上。
"没有,很喜欢,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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