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对面的姿势,无法看到对方的脸,羞耻感却只多不少。

        唇齿间偶尔会吐露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声线低沉性感,吸引闻逸珩一次次用亲亲奖励他的坦诚。奴隶需要鼓励,同样,奴隶也享受疼痛。

        牛皮短鞭抽在干涸的蜡油上,十足的力道抽破了表面的烛泪,肿痛的茱萸牵动着软弹的胸膛颤颤巍巍地一起一伏,惹人怜惜,却更惹人凌虐蹂躏。

        闻逸珩拉着言盛的手用同样的手法欺凌了另一侧的小果实,痛痒和羞耻惹得言盛无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双唇也不自觉地分开,不规律地低喘着。

        "哥哥好可怜啊",闻逸珩扬起短鞭果断地抽下,落在双腿之间时手腕收了一半的力度,还是惊得言盛忍不住妄想夹腿抵抗。"再可怜也不能不听话",他用力镇压了奴隶的反抗行为,正反手两下重重地扇在两颗鼓囊囊的小球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主人"

        "啪","啪",一记耳光抽得言盛偏过脸去,又被随即而来的下一记耳光强行掰回。

        "一而再再而三犯规,言总,你公司里也有这样不守规矩的职员吗?还是说,你想挨耳光了又不好意思直说,这是给我打信号呢?"

        言盛没有回答,也没敢不搭理幼稚又难哄的年轻主人,他摸索着抓住了对方的手臂,讨好地小幅度摇了摇,从脸到脖子一整片都羞红得压过了小麦色的肌肤,骨子里透出的窘迫和羞耻无所遁藏。

        "好可爱,这样更好吃了",闻逸珩压在言盛的身上大开大合地顶撞,时而亲昵地舔舐柔软的唇瓣,时而动手自下而上地扇打蒙上一层细汗的肌肤。

        欲望被巴掌和爱抚一路撩拨,却在紧要关头被干涸的浊泪锁住精关。

        "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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