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我,并没有我所表现出得那么外向、健谈。更多时候,我是为了跟大家拉近关系,才使用了语言上的「魔术」…你会同情原本的我吗?
但我更想问的是,你会接受真实的我吗?会接受这么对待你的我吗?
他把空从椅子上抱起来。金色的旅者在臂弯中安静熟睡,被顶光照拂的发丝闪着细碎的光。林尼觉得自己怀抱了一位受伤的天使,而他的臂弯就是这位天使的庇护所,他能够给予他任何美梦——不论这是否是空所需要的,比起心中的臆想,当然是亲手触碰旅者的每一寸皮肤,感受旅者的每一次呼吸才能抚慰他内心的焦灼。
在这件事上,林尼更愿意遵循自己,肆无忌惮地,随心所欲地,而非遭受内心的谕示裁定枢机之裁决;尚且,他愿意遭受罪罚,如果是为了这一刻,而非臆想淫猥之罪。
那么,他理应先犯下与判决书足够相等的罪事,何况自己充当一个亲和的「友人」身份太久,或许该为此争取一些报酬?——他曾卑劣地想过无数次,至少此刻,不需要经过空的允许,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可以撬开不设防的齿关揪住那根湿红的舌头,然后用指腹摩挲粗粝的舌面……
“唔、……嗯……”
深陷梦魇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个插曲不足以吵醒对方,林尼低低说了声“抱歉”,但脸上的笑意全然没有这个意思,甚至恶劣地用手指揪住空无力抵抗的舌头,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他对此肖想已久,没人知道在直视空的眼睛时,他脑子里想的尽是些龌龊的事情。林尼从不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沦落至此,但空的出现让他意识到疯长的情绪,因而不得不直面它;他从不是菲米尼那样童真的人,也怕琳妮特——他最亲爱的妹妹——敏锐感知到他心中唯独对旅人的郁结。他的脚下是谎言堆砌的平地,亦为高塔,以支撑他站在空的面前与对方谈笑、称友;倘若高塔崩塌,平地溃烂,这万丈的深渊,他又该以什么身份重新站在空的身边,又该以什么借口,或谎言去挽留对方的善心?
你无防备的善心照拂了身处黑暗中的我,你让我畏惧于谎言,让我唾弃由谎言搭筑的这个自己。林尼将额头抵在空的额头,叹息之后,近乎虔诚地轻吻空的眉间——也因此,他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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