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好像做不到在接触了你之后,压抑情感的发散。
我的个体不是「任何目的」,不是「恶意」,但也不叫「友情」,或「爱情」。我更希望你能认真地感受它。请告诉我,为什么你无法将目光更多地停留于我?
林尼褪下空的围巾与手套。
为什么你总是扰乱我的心绪——你并不深谙魔术的手法——却不是用这双手,而是此时紧闭的双眼。
他边思索着,边摘下手套半跪在地上,一丝不苟地帮空脱掉靴子、袜子、裤子,然后是上身的服饰,或许还应该替那根发辫松绑——林尼从未见过旅者披散头发、赤身裸体的样子,现在亲眼目睹,很难想象这属于一个需要经常战斗的冒险家。他只觉得空看起来像一件白玉制的艺术品,没有一丝瑕疵,摸起来也光滑、微凉,腿肚的肌肉紧实且富有弹性,甚至能轻嗅到皮肤层上淡淡的体香,令他情不自禁露出牙齿温存片刻,使得那块皮肤为此留下斑驳浅淡的晕染。
不过,真正的目的显然不仅于此,这也不该是身为旅人之友的他应该做的。他不能这么做,不能破坏这段关系,不能强迫,或支配——可林尼毫无负担地忽视了内心的谴责。
相比较而言,忍受嫉妒与性欲的过程是痛苦的,痛苦消磨了他的隐忍与忧虑,「伪装」的面具都再难掩饰面具之下埋藏深处的阴翳;不如说,嫉妒引发了占有,占有引发了欲望,因而欲望引发了冲动、错误。
林尼无比清楚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他仍为此筹谋许久,比计划任何一场魔术表演所花费的时间更要久,更要谨慎——这是一场风险异常的豪赌。
毕竟,你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令我意想不到的大人物,他们对你投以欣赏,以及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爱慕的目光;而你,你为谁停驻的目光,为什么他们让你停留,令你目不转睛?你是否也在用相同的“魔术”拨乱他们的心绪,吸引“观众”为你驻足,一如对待我这样吗?
倘若你并不这么受人瞩目,我的计划会不会更轻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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