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语气严肃地批评了,但空的心中不断蒸腾出同样色彩的泡泡,飘飘忽忽的,登时被“训斥”得脸红心跳,如果派蒙看到一定又会煞风景且怒其不争地给他取一个恋爱脑的外号。

        其实不难理解阿贝多常用植物来比喻他。阿贝多曾对他说“「赤成」,炼金术中的意思是,情感的炼化。我的赤成好像来自于你”。空不懂炼金术的四个阶段,更不知道那些更深奥、更晦涩难懂的炼金知识,平时借用炼金台不过合成一些简单的材料,而为了方便他理解,阿贝多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常借用提瓦特的植物来浪漫造句——其实说实话,植物和炼金知识的造句带给他的感觉分毫不差,那就是面红耳赤。

        他无法抵抗阿贝多的任何方面,不管是脸、声音还是性格。

        “空,”身旁的恋人唤他回归现在:“怎么了?”

        “我可以握住阿贝多的手吗?”空问,阿贝多不语,那双孔雀石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空马上忐忑起来,“…不可以吗?”

        阿贝多对此叹了叹气,边说“我认为,你不需要向我征求任何意见,因为我对你的答案只有一个”,边向空伸出手,脸上是一种极其温柔的神色,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蜿蜒在夜幕的瑰丽星河,他的瞳色也像那雪山顶的北极光。

        空马上脸红起来,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客气”正是派蒙刚刚所说的“你和阿贝多看起来不像恋人”的底气——他只觉得阿贝多真是说什么都要挠他的心,把他说得心情都黏糊糊的胡思乱想,但阿贝多不过是希望自己表达而出的认同能够给他带去旅行时逐渐内耗的安全感。天知道他为什么对待自己的恋人如此小心翼翼。阿贝多很早就发现了,空对待自己格外小心的态度很难让人不对此产生更多联想——奇怪的联想。

        是不是表明他向旅行者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呢?阿贝多不止一次这么想过。

        三人外加一只小精灵在正确的带路下最终回到了山脚的营地,阿贝多建议班尼特去休息一会儿,空露出赞成的目光,白发少年便妥协地离开了他们身边,但一个人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

        “站在原地别动,能请你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

        “……我?”阿贝多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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