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你们两个人也太——!”

        果然恋爱中的人没有一个能保持理智,派蒙想,她对先是沉默,后为阿贝多辩护的旅行者表示无法直视;空平时并非是这种让人无语的“娇妻”模样,虽然话很少,有点点死脑筋,通常还都是靠她来接茬,但偶尔也会语出惊人开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冷笑话,效果……往往是没什么效果甚至会让不明所以的人感到状况外,可没想到闷骚如旅行者也会有如此纯情腼腆的一面,和阿贝多一唱一和的样子简直闪瞎眼睛,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夫唱夫随?派蒙一脸嫌弃地飘去班尼特身旁决定远离已经满脑子都是阿贝多的旅行者,她决定在阿贝多离开之前都不要再靠近空了。

        “旅行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快清醒一点啊!”派蒙发出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班尼特听了,想了一会儿,说:“派蒙这么一说好像确实,不过这样的空给人的感觉也很不一样。”

        派蒙:“……喂!”你明明什么也不懂那个家伙!

        被疏远的空倍感冤枉,他认为自己只有面对阿贝多时才会变成这样的不由自主。如果和其他情侣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和阿贝多之间绝对是过于客气了——更何况自己还是第一次恋爱,偶尔有些状况不应该很正常吗!恋爱和交朋友能一样吗?空无比纠结,内心宣泄大喊。

        再者,阿贝多似乎隐藏了很多秘密,相处起来与和其他好友相处的感受太过于大相径庭——这也是空小心翼翼对待阿贝多的最根本原因。尽管当初是他死倔要在一起,但实际上而言,他们两人之间的了解不算太多,很多时候跑雪山找阿贝多还要靠巧遇,遇到之后对方又有很多行程,难得抽出时间照顾他都是在拿他做实验对象。阿贝多是一个优秀的人,不然空不会像太阳花追随光亮一样近乎本能地追上去。他当时想,在一起之后还有无数个日夜可以互相了解彼此,所以他大胆出击,却不料得手后畏手畏脚的,简直让人抓狂为什么自己不能做个主动的一方用和平日里与人开冷笑话的寻常态度对阿贝多说“我要吻你”,或者不说,直接单刀直入亲上去打个直球。

        空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些人追起人来是有模有样的狗皮膏药,在一起后能胆小如鹌鹑,这就是所谓的反差吗?

        空偷偷看了一眼阿贝多空空如也的双手。那儿本该戴着一副手套,但现在它们被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要着凉了——阿贝多在出发前态度强硬地为他整理好手套的卡扣时是这么对他说的,再之前其实还有一句:

        “虽然你冻红的五指让我想到了稻妻绯樱的色泽,认真来说很好看,但我希望之后来雪山前,你能为自己的身体着想而不是首先考虑我的研究数据,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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