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肉孔也肿嘟嘟的,像是要流血了一样殷红,但还好没流血。

        还湿漉漉的。

        珀金伸手碰了一下,又软又湿又烫,应当是里面肿了,红肿的穴肉挤压在一起,互相摩擦,所以导致他一动就会挤压到穴里敏感的地方,被轻薄的衣料磨的一直流水,得消肿才行。

        乔越那里敏感的很,被摸了两下就疼的嘶了一声,红肿的小穴像个嘟起的小嘴,被手指揉了揉,嫣红柔嫩的肉缝里又流出一股清液。

        昨夜插得太狠了,谁让乔越中了药,比以前几次都放得开,又哭又发骚,珀金只能一直按照他希望的那样,不停的满足他。

        但乔越本身并没有多少经验,这样肆无忌惮的过度交合,下面都快要烂掉了。

        乔越还没清醒的挂过妇科,原本去医院的路上还很想得开一直在玩游戏,发现珀金给他挂妇科,在医院一直拉着脸。

        “啊啊啊!害人精,丢脸死了……”

        他极不情愿的,磨磨蹭蹭的躺到检查台上。

        其实第一次被发情的珀金弄晕后,他就被送到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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