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金慢条斯理的用消毒纸巾擦了擦手,问:“身上哪里疼?说清楚,等会儿好挂号。”
“腰疼,腿疼,还有那里也疼。”
“我看看。”
乔越吃着饭,像是被个下人伺候似的,自然地分开腿。
“你不是说要去上班?”乔越咔咔的啃着骨头。
“请假了,我也会累啊。”珀金低着头说。
从乔越的角度看过去,几乎能看到男人透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纤长的睫毛在优美的眼睛下方投出一片浅淡阴影。
乔越心道,这家伙看着人模人样的,谁会想到他在床上那么淫荡下流,逼他肛交,还哄他自慰。
乔越还没换衣服,就穿着一件珀金的睡袍,鼠尾草灰的丝绸睡袍里头光溜溜的,连条内裤都没有,一分开腿就能清清楚楚的看见红肿不堪的下体。
雌穴比他临睡前刚给他清理完精液的时候肿的还厉害,薄薄的穴唇都被插的充血肿大,肥厚了不少,翻卷着露出里头的被摩擦的红艳肿胀的肉。
原本被粗大的肉棒长时间操弄,被插成了一个合不拢小洞的媚红肉孔,倒是很快就又闭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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