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脚下是正在经历发情期,像蛇一样匍匐着的丈夫。

        男人水波一般的微卷柔顺的长发散在地上,雪白的脸颊上弥漫着烂醉的陀红,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抖,浅海般蓝色的双眸中水光潋滟。

        “求求你……”男人的声音也很美妙动听,像是微风拂过海面,清澈而柔和的声音。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乔越的凉鞋上,小心翼翼不着痕迹的上移,滚烫的手指黏腻的握住乔越赤裸的脚踝。

        哪怕仅仅只是和伴侣的皮肤亲密相贴,都能缓解他内心的焦灼和饥渴。

        “别在这里发骚,自己去打抑制剂,今天玩累了,没心情跟你搞。”

        乔越高挑着浓眉,轻轻的往男人身上踹了一脚,造不成什么伤害,但侮辱性极强。

        他甚至懒得低头看他凄惨狼狈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打开自己的房间门。

        门上挂着的牌子晃了晃,上面写着:珀金与狗勿入。

        男人看起来纤瘦的手臂却执拗的撑着门,不让他关上门。

        兽人的力气比较大,双臂横亘在乔越身后纹丝不动,乔越一时间也没办法强行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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