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美丽梦幻的碧蓝双眸中弥漫着水雾,嗫嚅着形状优美的嘴唇卑微的恳求:“我已经……进入发情期好几天了,抑制剂也有了耐药性,明天还要去上班,我真的没办法……”

        看到兽人丈夫这幅漂亮到糜烂,拼命克制自己不要被兽性脑完全控制的样子,乔越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他笑的很冷酷:“珀金,不如你去做个生殖器切除手术吧!”

        珀金只得难堪的低下头,蝶翼一般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那瓷白细腻的肌肤上垂落一片绮丽的阴影。

        他因为难以忍受发情期的第八天,只能从法院早退,把自己泡在冰水里降温,以为乔越今天也不会回来了。

        听到乔越开门的动静,他只来得及穿上一件单薄的黑色丝绸浴袍,狼狈的在他关上那间珀金绝对不能进的卧室前抱着他哀求。

        珀金弓着背,脊柱的形状被薄薄的丝绸浴袍映的清晰。

        “同事都要看出来我不对劲了,乔越,算我求你帮帮我……”

        乔越不耐烦的说着:“像你这样出身低贱的兽人,真不知道是怎么说动我爸爸的,能搭上乔家已经是天大的运气,还想让我为你泄欲啊?做梦吧。”

        “像野兽一样发情,真不如割掉算了,你居然还像没事一样去法院上班,真不嫌丢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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