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再憎他怨他,镇远侯到底是个男人。美人淫浪的身子如今蜷伏在他脚下,他心中那股邪火立时涌向脐下三寸去。

        他握着杨云溪的胳膊,一把将他提起来丢到床上。还未等杨云溪反应过来,硕大灼热的阳物便抵在他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阔别十年,杨云溪几乎已经要忘记情爱的滋味。三千多个日夜里他连自渎都少有,即便深夜里寂寞难耐,也只是抱着薛君义留下的东西,随便纾解一下再强行逼自己睡着。如今被这般粗暴地肏进穴里,一时间被破身的疼痛更甚于方才的鞭打,然而不过片刻,这副食髓知味的身子回忆起了久违的快乐,穴里的媚肉娇娇怯怯地缠上来,裹着男人鸡巴不肯教他往出拔。

        镇远侯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几乎要把不足精关,他暗自咬牙,一巴掌打在那落着层层叠叠鞭痕,又红又肿的臀尖上,骂道:“骚货,松开些!”

        然而他这一打,教杨云溪穴中喷水又丢了一回,高潮中的花穴不仅松不开,反倒绞得更紧,杨云溪哭叫一声,舒爽得连脚趾都绷起来。

        他被薛君义按在床榻上肏,男人一手把在他腰窝,逼得他不得不提高了臀,上身则俯在床上,乌发散乱,勾勒出线条流畅的背脊。偏生薛君义肏得愈来愈狠,他几乎要被撞下床去,杨云溪十指扒着床沿,意外地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豁口,一霎那,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他两个昔年一朝挑明心意,隔日便滚上了床,少年人躲在纱帐后,偷遍重重春光。杨云溪肩后生得一颗朱砂小痣,他自己瞧不见,还是薛君义告诉他的。情到浓时,他总爱一遍遍吻过杨云溪肩头,有回与他调笑说卿卿肩头这枚朱砂痣生得这样美,干脆刺朵梅花,再落个我的印,教所有人都知晓这朵花是为谁而绽。

        他这话说得令人害臊,给杨云溪惹恼了,闹着要将他推开。薛君义连人带玄甲被他扔下床,玄甲的硬壳在床头磕出一个坑。

        十年光阴荏苒世事沧桑,那道痕迹却未改半分。杨云溪心绪起伏,不由得流下泪来,他被肏得痴了,恍惚间记忆中的薛君义伏在他肩头吻他,温柔地唤他卿卿,于是呜咽道:

        “义哥、呜、义哥,抱我……再用力些……”

        他挣扎着亟欲翻过身去,映入眼帘的却并非少年刚刚长开的身体,男人结实的胸膛比他记忆中更加成熟,亦更加沧桑。薛君义赤裸的上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新伤旧伤交错纵横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