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暗骂自己一声,万不该在此时心软,记挂起旧事来。

        杨云溪背对着他,咬住自己的手腕一直不肯叫出声,却被镇远侯在他头顶看得一清二楚,他嗤笑一声,一鞭子落在杨云溪腿心。

        “唔——!”

        杨云溪挨了这一下,不得不分开双腿,将他那自方才起一直并拢双腿遮遮掩掩的秘密暴露于镇远侯眼前。

        杨云溪是双性身子,他腿间不仅有男子的性器,更生了女子才有的花穴。这秘密或许如今世上惟余他一人知晓——

        不,不对。他都跟女人生过娃娃,总不能行房时连裤子也不脱。镇远侯无端地想,只是长着这样一口熟红外翻,还滴着水的骚穴,跟女人上床能满足得了他么?

        他越想越乱,手下也没了轻重,一鞭子将杨云溪打得发出再也藏不住的哀鸣,方如梦初醒停了手。

        杨云溪趴在地上,忽然发觉薛君义停了动作。他只觉臀上如火烧般又热又痛,只是薛君义这一停下来,反倒教他在一片痛楚中泛出了零星的痒意,这点酥麻的痒意令他坐如针毡,又不敢回头去看,只得夹紧了屁股,甚而在自己无知无觉间,女穴亦随着他小心翼翼的吐吸一翕一合,仿佛在朝谁邀赏。

        他这点小动作落在镇远侯眼里,更教他觉得胸口滞闷。这幅淫乱的身子他十年前是领教过的,发起骚来比狐狸还勾人。杨相身居高位,少不得八面玲珑,不知过去的十年里,又有多少人尝过那口骚穴的滋味?

        他心中怀着气,手腕翻动,鞭子朝那穴上抽去。到此这场刑罚彻底变了模样,杨云溪本就紧张,最敏感的地方又突然挨了打,藏匿的情欲悉数被勾动,连呻吟声都变了调,染上几分媚意。

        镇远侯第一鞭落下去时,花穴最外头的两片蚌肉就被抽得分开来,露出里头的蒂珠。那小东西最是娇嫩,两鞭子下去就肿起来抖得厉害,穴里蓦地喷出一股水来,淫汁飞溅,连鞭子都浸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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