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做什么,也没说地点,可陈谨却明白李寂的问题,他勾起标志性的甜笑回应道:“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陈谨牵起李寂的手,脱掉了多余的手套,露出了与之相辉映的戒指,他意味深长地对上李寂冷淡的脸,提醒道:“把心思收起来,今晚我们就相安无事。”

        李寂的表现太过冷静,越是这样陈谨看得越紧,一下午李寂只呆在卧室,什么也不做,就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窝着,陈谨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期间陈谨的手机响了,是刘婵英打来的,他毫不避讳的接听了电话,原来在明天的家族聚会上,某个老总会带上他的女儿一同出席,刘婵英希望陈谨去接待。

        意思很明显,陈谨不屑地冷笑,直接拒绝:“我不会商业联姻,您别瞎操心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刘婵英恨陈旬骗婚生子,可痛苦过后到底也被同化,为了利益在各大家族里牵线搭桥,变成了曾经她最讨厌的模样。陈谨没在给他生命的两人身上得到过爱,他的存在已经证明了和同性恋结婚生子的下场是什么,所以陈谨会选择自己想要的,他是同性恋,他要李寂,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占有他。

        晚上,陈谨纠缠李寂一起洗了鸳鸯浴,在浴室压住李寂发泄了一回,水汽朦胧了两人的脸,李寂唇形微动,陈谨听不清他说了什么。等到出去之后,李寂不理他,自顾自地闭上眼睛背对他躺在床上,陈谨没计较,只是从背后死死抱住李寂。

        夜半时分,李寂缓缓睁开双眼,耳边的呼吸声均匀起伏着。白日里的平静只为换得这片刻的疯狂,他扯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没有犹豫地,放进了嘴里。金属的味道并不好受,可他魔怔了一般,逼自己吞了下去。

        不会有结婚的,李寂颓然的想着,如果这枚戒指烂在他的肚子里,或者直接痛死他就好了,他知道拿自己身体来反击的行为很愚蠢,可他还有第二条路吗?能让陈谨不痛快的事他都愿意一试,他说过,不会让陈谨事事如意。

        这一招虽然走险,但如果能趁此机会离开别墅去到医院,接触到外面的人,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翌日,李寂清醒时并无不适,他不动声色的看向自己的手,有点疑惑,也有点失望。

        埋在肩膀上的头蠕动了下,翘着一撮呆毛的陈谨仰起脸,凑过来吻李寂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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