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陈谨招手让管家叫来王医生观察李母的情况,顺手处理了李父手上的伤口。

        眼前的一家人围在一起,像有一面透明墙隔绝出两个世界,陈谨冷漠地看着。李寂出生在一个很好的家庭里,尽管落到如今的境地,李父仍能不惧强权为儿子出头,也能收起情绪柔情安慰妻子,夫妻之间琴瑟和鸣,教养出的李寂清冷又坚韧,面对他时一家人好不齐心,和谐得竟让陈谨滋生出破坏的欲望。

        所幸二人均无大碍,陈谨不给李家三人独处的机会,直接以二老身体不适应多静养休息为由,安排车送走了李父李母。

        大门处的保镖让李寂止步于此,他目送载有父母的车子消失在道路尽头,苦涩的滋味在心口打转。

        陈谨踱步到李寂身后,保镖识趣退下,李寂回头一脸淡漠:“你故意的对吧?你故意露出戒指让我妈看见,说让我自己决定,结果你告诉了他们,害得我爸妈受伤。”李寂评价道,一字一句咬得极重,“你真无耻。”

        陈谨听着,面上没有一丝波动。

        “高高在上的施舍陈家权力带来的利益,你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些了,一辈子活在权势里虚与委蛇,看有人恭维你、膜拜你,害怕你、恐惧你,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李寂站得笔直,瞥见陈谨向他靠近,他毅然送上脆弱的脖颈,赴死般坚定说道:“像你这样冷血的人怎么懂,会有东西有比权势金钱更重要,像你这样畜生的人,怎么配得到别人的真心。”

        陈谨笑了,漫不经心地点头,把李寂呛了回去:“你看得透彻不也逃不了吗?”他继续嘲笑,“真心这些虚无缥缈的感情有什么用,只会被利用,被欺骗。易鸣旭对你一片真心你不也还是拒绝他了吗,你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原谅我,所以我为什么要像他一样犯蠢,把你拱手让人?”

        “你错了…他跟你不一样。”李寂又一次否定陈谨,一如当年。

        “没关系,我不在乎,我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留下你。”

        陈谨的态度很是无所畏惧,李寂找不到一点回旋的余地,他盯住陈谨看了好一会,想了想,也不争论了,他收起爪牙,只是问了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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