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生就适合淫纹,李寂。”

        眼前的世界摇晃出幻影,他依然听清了陈谨的羞辱,李寂握紧了拳头,屈起腿往后缩,手伸过来他躲不开,被扣住脑袋激吻。

        身体越来越热,噬骨的痒意从小穴深处往外蔓延,李寂双眼迷离,脸色绯红,没了陈谨的支撑,他倒在床上蜷缩着,重重的喘气。

        手指在湿热的穴口打转,勾起黏腻的银丝,陈谨恶趣味的抹在李寂的侧脸上,“好多水。”下一秒,又正经道,“李寂,给你个机会吧,你主动挨操,我就留易鸣旭的走狗一条小命,如何?”

        见李寂咬着牙沉默不语,陈谨漫不经心地抠挖着李寂的乳首,把它玩得红肿不堪,说:“他们现在被关在仓库,要是真死了,可是你见死不救哦。我只给你三秒钟。”

        “三。”

        “二。”

        “一。”

        话音未落,李寂抓住了陈谨玩弄他的手,匍匐着抬高屁股后退,直到陈谨勃起的阴茎抵在屁股缝,泛水的眼睛望向始作俑者,眼尾通红,他颤声说:“放过他们。”

        陈谨垂眸紧盯着李寂的脸:“自己动,别像个处女似的放不开。”

        李寂把脸埋在柔软的被单上,心一狠,伸手握住陈谨粗长的阴茎,也没扩张,直接插了进去,好在有药物的作用软热的小穴并不太干涩,但也叫李寂吃痛,这磨人的东西只进入了一小半。李寂没有停顿,趴着跪好,然后像求偶的母兽一样摇着腰肢,前后动作,吞吐着炙热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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