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陈谨发现李寂视线微动,笑着泼下冷水,“可惜是几个软骨头,我一番招待便反了水,那又如何,惹了我没好下场,我找人代替了他们,易鸣旭那个蠢货,永远都救不了你。”

        李寂捕捉到某个细节,心中一惊,难以置信的问出口:“那些人去哪了?”见陈谨一脸的高深莫测,李寂心咚咚直跳着,声音颤抖:“你杀了他们……?”

        “是他们活该,帮易鸣旭找你的人都该死!”

        陈谨松开手,去解李寂的手铐,鲜红的铐印圈在冷白的皮肤上,陈谨一边欣赏一边玩笑道,“但是你也有责任啊李寂,你看,他们也是为了救你而死的。”

        李寂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脸色煞白,一下子推开陈谨,他怒不可遏:“你胡说八道!是你滥用特权、藐视法律,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怎么会牵扯到别人?你就是个疯子,最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陈谨面上是笑着的,抓着李寂把他狠狠摔在床上,覆身上去,掐住李寂的脖子,迎着他憎恶的眼睛释放出自己的恶意:“我死了谁来干你啊?再说了,我那么爱你,我得好好活着和你一起白头。”

        听到爱字时李寂只觉得讽刺,陈谨对他的爱是刺向他头骨的一枚钉子,会要了他的命。

        李寂挣扎起来,扑腾间抓破了陈谨的眼角,陈谨发了狠,用蛮力两三下压制住李寂,抓过早早准备在一边兑了药粉的酒,捏住李寂的嘴灌了进去,溢出的酒顺着脖颈流到胸口,在白色衬衫上蜿蜒出一道道酒红的水迹。

        李寂仰头吞咽的样子真漂亮,陈谨俯身去舔李寂脖子上的酒液,温热的舌头一路向上舔舐,随后附在李寂耳边低语:“酒里放了情药,我们两个都喝了,待会做爱算不算是两情相悦的合奸啊。”

        情药加上酒精很快起效,李寂头脑眩晕,身体变得绵软又滚烫,奇怪的热意从下体往上升腾,他忍不住轻喘骂道:“畜生……”

        颈间被套入一根皮带,陈谨把它扣上形成一个圈,伸手拽着项圈让李寂坐直了身体,剥去了他所有的衣裤,肉肉的小腹上淫纹艳丽,随着身体移动吸引着陈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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