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推到一个房间,里面站着一个人带着口罩和手套,平台旁边搁着一排他叫不出名字的带着尖针的工具。

        陈谨亲手把李寂捆在躺椅上,慢条斯理地打着绳结,感受着衣服包裹下肉体细微的战栗,陈谨抬手掀开衣角去摸李寂柔软的肚子,“现在知道害怕了,有什么用?”

        “你想做什么,”李寂声音轻得像羽毛飞过。

        陈谨残忍地笑着说,“我要你清醒的看着,我给你纹下的刺青,你这一辈子都属于我。”

        他凑近李寂耳边,轻飘飘地扔出惊雷,“我还要你带着这个纹身主动勾引我,在我身下发骚,扳开腿求我操你…”

        陈谨直起身,吐出一口气,“你不愿意做的事那就让我帮你,怎么样?我说到做到。”

        “陈谨,你还把我当人看吗?”李寂双手紧紧攥着,声音嘶哑,“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陈谨不可置否,他拿出一张无菌单盖在李寂腿上,对上李寂的眼睛,嗤笑一声:“是,我恶心你也得陪着我。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你还不明白道德是约束你们这些迂腐之人的,于我无用吗。”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藐视人权的嚣张,在滔天的权势面前,纵有一身傲骨也会被折断。

        “你做这些事,就不怕哪天我死在你前头吗…呜!”

        陈谨直接拿毛巾堵住了李寂的嘴,他最恨李寂在他面前提“死”这个字,没人能威胁他,李寂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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