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进来也不说话,李寂知道陈谨是要自己主动开口知错、求饶,就像一个上位者,理所应当的享受手中权利,对清白者抹黑,还要他们战战兢兢的磕头告罪,无罪也是有罪。

        到了这种地步,莫须有的惩罚都会落在自己身上,李寂不想辩解,反正也死不了。

        暴风雨前的平静。

        陈谨瞳色瞬间冷了下去,半晌,语调毫无起伏,“王医生,进来。”

        王医生低着头快步走到陈谨身后,等候吩咐。

        “开始吧。”

        李寂偏头看见银白色的针尖靠近他,还是忍不住细细发抖,他用力晃动手臂躲避针管,王医生见李寂如此不配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陈谨,对床上的人劝说到,“李先生,这是营养剂,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不要害怕,配合我就好。”

        针扎进手臂,李寂慢慢变得安静,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流失,连说话也有些困难,“你……骗我…”

        王医生没回答他,转身恭恭敬敬地对陈谨说:“镇定剂已经生效,可以带李先生过去了。”

        “用轮椅把他推过去。”

        李寂觉得自己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神志清醒的听着屠夫计划如何取他性命。

        未知是一个可怕的词,李寂的心被高高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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