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决定让李寂明白,他愿意也好,不愿也罢,在陈谨面前,这些想法全都得塞进肚子里乖乖听话。

        主人只要听话的狗。

        “是吗,你如今落到我手里,我要你发骚你就得发骚。你跟我犟,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痴心妄想。”李寂坚定的反驳。

        陈谨面无表情抓住李寂的手腕,用力一扯,李寂被蛮力带动往前一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手肘撑住他重心不稳的上半身。

        陈谨在前面像拖着一件死物,不顾李寂的挣扎,一路来到二楼尽头紧闭的房门口。

        漆黑如墨的房门颜色像黑暗里的不断旋转吞噬的漩涡,让人心生惧意却无法逃离。

        门内,是冰冷冷的让李寂毛骨悚然的装置——一个带有手脚镣铐的床,一面放有口枷,跳蛋,假阴茎等情趣用品的展示墙,还有一排衣柜,没有打开。

        陈谨把李寂扔在床上,扑身上去抓住他的左手,用手铐毫不留情的锁住。

        李寂没来由的心慌,他挥拳打去,怒声质问,“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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